少年浓密睫毛忽闪忽闪,呼吸安静均匀,从远处看好像睡着了。
“你坏!你是大坏蛋!我不许你说我妈妈!”小男孩长长的鼻涕淌过嘴缝。
一股恶心自盛景如心头升起。
小屁孩真埋汰,他以后可坚决不生。
“憋回去。”盛景如脸阴沉下来吓唬他:“再哭我就揍你,不光揍你,我还揍你妈!”
“呜啊啊啊!”
“宝宝!”
女人冲过来抱住男孩翻来覆去检查。
确定没受伤,才恶狠狠瞪向盛景如:“你干什么!”
盛景如理所当然:“帮你教孩子。”
“你——!”
“我怎么?嗯?”盛景如板着脸,缓缓从身后掏出没来得及收起的电棍。
他微微前倾,一副锐利姿态俯视女人。
“你刚才都骂我朋友什么了?再说一遍我听听。”
“说话啊,刚才不是挺能撒泼吗?”王安贻晃膀子站到他身侧,陈辰瞅了一眼,配合移到右边。
几人严严实实挡在桑葵身前和女人对峙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难道还能在光天化日打人?”
盛景如抬眼:“三进宫了,昨天刚出来。”
他身子没动,反手指了指桑葵:“和他道歉,我考虑考虑放了你。”
王安贻趁机把烤串往后扔,眨眨眼:“葵,你先吃……卧槽!”
看清桑葵动作,他脑子反应慢半拍。
就、就这么水灵灵靠景哥身上了?
据他听到的那些八卦,上个不小心栽在景哥身上的,现在还躺在医院重症监护室躺尸。
“看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