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如的话使王安贻一个激灵。
他下意识看向桑葵。
盛景如也跟着扭头看去,瞳孔微颤,才发现人在自己肩膀靠了这么久:“他——”
“景哥……你先看门口。”陈辰戳戳他:“你爸好像来了。”
一时间,世界仿佛静止,盛景如顾不上肩膀的桑葵,漆黑眸子和远处的人对上,看不清情绪。
意识到气氛冷凝,女人犹疑几秒。
男生身上紧绷着的戾气和刚才对自己相比上升几个度,果断老实带儿子换了位置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“儿子,爸听说你受伤了,来——”盛父看向桑葵,刚要说话,盛景如就不轻不重道:“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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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时后,在所有人惊愕的眼神中,桑葵被换到了病房。
女人眼睁睁看着刚才被自己嘲讽的男生,此刻被大群医护人员簇拥,艳羡嫉妒得快疯了。
王安贻:“呀!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豪华病房了?”
“刚才是谁狗眼看人低来着,是你吗?”
“对,就是她!”陈辰一唱一和:“硬椅子硌得屁股疼吧?”
“跟我们去高级病房坐会儿?听说那儿床垫可软乎了!”
女人气得攥拳头,就听俩人一齐说:“想去?嘿嘿,不带你!”
王安贻大仇得报,特意和陈辰欠嗖嗖在她眼前瞎晃好一会。
像村头老太太的孙子考上清华,恨不得逮谁跟谁说。
“走了。”
直到盛景如冷冷招呼,俩人才不舍离开。
“哎景哥,等等我!”王安贻四处张望。
“哇塞!不愧是高端病房,竟然有电梯直达!”
陈辰嫌弃道:“没见过世面的土鳖,赶紧闭嘴吧!”
“怎么,你见过?死装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