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我现在很难受,需要休息。”
女人见他穿着校服,更加有恃无恐抱臂:
“你休息你的,谁拦着了?做人讲讲道理好不好?”
“老师说我家孩子在体育上有天赋,耽误他前程你赔得起吗你!”
她声音不小,引得旁人纷纷侧目,指着桑葵这边指指点点。
“这人谁啊,也太霸道了?”
“你不知道?她是寡妇,刚才差点和医生吵起来,泼辣得很!”
“唉!小伙子真可怜,碰上这么个不讲理的人!”
盛景如一行人进来,就听见最前排的几个人窃窃私语。
王安贻:“景哥,他们说谁呢?”
他踮脚四处张望,跃跃欲试:“要不你把饭给葵送去,我去瞅瞅热闹。”
盛景如耳朵刚包扎完,白色纱布裹得紧紧的,配上他锋利疏离的轮廓,不禁有些滑稽。
王安贻怼怼他:“哎景哥,你怎么不说话?”
陈辰:“你猜他为什么不说。”
王安贻狐疑顺着盛景如目光看过去,停了两秒,高声开骂:“老不死的!你他妈再喷粪一个试试?”
想了想又说:“这么大岁数,老公没了素质也跟着没了?”
最后来了句:“我草你妈!”
桑葵听见声音讶然抬眸。
猝不及防地越过王安贻撞上那人深邃的黑眸。
盛景如?
他……也是来看自己的吗?
桑葵原本无神的眸子瞬间迸发出星星点点的光,尽管极力掩饰,却仍能从中窥见纯粹的喜悦。
山泉般洁净无杂的纯粹。
与他妈的市侩贪婪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