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得一声,像是房门被摔上。
此后,世界仿佛陷入沉睡,寂静得无限放大蝉鸣嘶叫。
桑葵躺在床上,失眠了。
第二天一早,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,碰见正拿着尤克里里出门搞音乐的盛景如。
“吃早饭了吗?”
盛景如讶然,没想到桑葵会主动搭话。
他揉揉发顶,语气犯冲:“跟你有关系?”
桑葵充耳不闻:“我去烤面包片,吃了早餐再走。”
“我凭什么听你——”
盛景如嗓音戛然而止。
视线落到桑葵被陆豪打破了皮的侧颈,皱眉:“伤这么严重?”
自己昨天很使劲?没有吧?
“没事。”桑葵指尖轻颤了颤,厨房里的水汽凝成水珠,落在他浓密的睫毛。
他一言不发,双手笨拙地往面包上涂果酱,像受尽委屈的小媳妇。
盛景如不由站住脚步,心里努力回忆昨晚。
想着想着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排黑线。
他伤多重和自己有什么关系?被打也活该!
谁叫他那么没眼力见往上凑?
全京市都知道团团是自己的心肝宝贝,就他不知道?
桑葵不知道他在想什么:“饭好了,过来吃?”
盛景如瞪大眼睛。
“不要,你拿我试毒呢?”
桑葵语气真切:“我第一次做,可能卖相不好,但很好吃的。”说着拎起一片叼起,咬了一大口。
含糊不清地说,“还有牛奶和醒酒汤,你昨天喝了太多酒,喝下去胃会舒服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