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父在咆哮。
盛景如在笑。
“爸,合格考而已,您怎么像丢了命根子似的!”
“啪!”
桑葵能感觉到盛景如被扇偏头,然后漫不经心抹掉唇角血迹。
这是他标准动作。
相处的十多年里,他的一举一动,早已渗入骨血,成为刻在脑子里的习惯。
“盛景如,合格考不参加,学你以后也不上吗?!”
“你想不成器,日后被陆家超越吗?”
盛景如散漫轻笑,话语中透着冷意:“可以吗?我考虑考虑。”
盛父气得胡子直翘。
很难想象,儒雅矜贵的商人,是怎么被盛景如一步步逼成泼妇的。
“告诉你!下次合格考是我豁出去这张老脸给你用钱砸出来的,后天必须得去!”
“你妹妹丢了,以后你就是盛家的继承人!”
“盛名山,你可真恶心。”
盛景如声音倏地冷下,冰得如腊月寒天:“以后我的事儿,你、你们都少管。”
“连女儿都看不住的人,没资格管我。”
“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,桑葵和团团长得那么像,你看到他的时候,有没有一分一刻感觉到愧疚?”
过了许久,盛景如自问自答道:“你没有,从来都没有过。”
“在乎的,只有利益,和那早晚有天会破产的破公司!”
“你——!你再说一遍!”
“我说,你宝贝得跟命根子似的公司早晚有天得破产。”
“啪!”又是一巴掌。
盛父声音愤怒到极致而颤抖:“盛景如!你混账,我天天这么拼为了谁?还不是为了你!”
盛景如笑得不着调:“为了我吗?那真不好意思,我……不需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