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。
一大早就啰哩啰嗦,烦不烦?
盛景如拧眉就要绕过他,
余光却忽然落到少年被烫红的手背。
“你……”盛景如慢慢回过神来:“做个饭都能受伤,蠢死你得了。”
接过面包片,嫌弃咬了口撇撇嘴:“难吃,下次别做了。”
桑葵卷翘的睫毛抖了抖,随后被露珠打湿。
他努力让自己声音寻常些:“抱歉。”
一旁佣人小声说:“少爷,小葵少爷昨晚大半夜就在这研究怎么让面包蓬松,天亮了还没睡……”
桑葵双手紧紧绞在一起,为难咬唇:“王姨,别说了。”
盛景如:“……”
心里冒出两个字:装、货!
他淡淡瞥了一眼丰盛的早餐,拎起尤克里里就出门。
直到晚上天擦黑还没回来。
盛父这两天为了看着他去复读,直接把公司事务搬到家来做。
饭桌上,桑葵察言观色给他用公筷轻轻夹了块红烧肉。
“叔叔,我想——”复读。
盛父毫不留情把躺着肉块的碗推到一边,吩咐:“王姨,再盛碗米饭。”
盛母在回复邮件没看到。
桑葵怔了怔,纠结再三开口:“盛叔叔,我有个请——”求。
盛父啪得放下筷子,起身就走:“我吃好了,你们吃。”
“先生,那这米饭……”王姨不知所措抱着冒尖的米饭。
“倒了。”盛父冷漠道:“两碗都倒了。”
书房门关上,桑葵尴尬地搓手,桌上珍馐吃到口中,却苦涩得难以下咽。
落地灯昏黄地映在他挺直的脊背,默默扒拉两口饭,把椅子悄无声息搬回原位。
在王姨心疼的目光中,缓步走向紧闭门的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