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服。凭什么？程无远是他的，永远都会是他的。

他一早就定好，无论程无远给他什么答案，他都不会放手。

程无远道：“都不喜欢。”

燕划南不依不饶：“那更不喜欢谁？”

裴衡在一旁偷听，都快要憋不住笑了。他问柳渊临道：“如果你遇上这种情况，你会怎么办？”

柳渊临重复一遍他的问题：“二归一，以前是谁主导，现在还是谁。”

程无远闻言，虽有简单的办法对付这二人，但……

他为难地看了一眼裴衡和柳渊临。

柳渊临一把提起裴衡的后衣领，说道：“等会事情就能解决了。”

裴衡叹气：“世风日下。”

。

裴衡和柳渊临走远了，程无远看着燕划南，说道：“让燕月恒出来。”

燕划南想也不想道：“不要。”

程无远叹了口气，似是下定决心一般：“你让他出来，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。”

燕划南眼睛一亮，问道：“任何条件？”

“任何条……”他话音还未落，燕划南眉头一皱，似是有点痛苦，紧接着整个人浑身的气质一变，眼神也从刚刚的锋利，变为现在的柔情似水。

燕月恒伸出手指，缠绕上程无远的头发，轻声道：“不许你答应他。你答应我，我帮你，如何？”

程无远有些在状况之外，皱眉问道：“你能不顾燕划南的想法随意切换？”

燕月恒笑道：“燕划南确能压制我，但也只是一时而已，他压制不了我许久。我好歹是个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