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衡动作一僵，如同机械人一样，一顿一顿地转过身，只见刚刚还在激情告白的二人不知何时看向了他们。

燕划南双眸冰冷，看得裴衡浑身一抖。

程无远问道：“你们去做什么？”

既然已经被发现，裴衡索性一把抓住程无远的手，顶着燕划南要杀人的目光，对程无远道：“帮我个忙。”

程无远：“什么忙？”

裴衡：“九溯之水扰乱了时空，只有两个办法能解决。”

甚至不用猜，程无远就知道其中一个办法了：“一是找燕月恒帮忙，二呢？”

裴衡道：“柳渊临暴力拆解。”

程无远立马否决了第二个方法。

一听就很危险。

柳渊临道：“你们在这方面倒是出奇的统一。”

裴衡吐槽他：“你对自己没有一丁点清晰的认知吗？”

程无远看向燕划南，说道：“让燕月恒出来吧。”

燕划南心中有些不满，又有些难过，面上强硬：“不要。”

程无远的头开始疼。为什么他的朋友们都只需要头疼一个，而他就要头疼两个？

似乎是见程无远面色不太好看，燕划南的气势渐渐弱了下去，对程无远小声问道：“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“你更喜欢我，还是喜欢燕月恒？”

“……”头更疼了。

燕划南一直心有不甘。明明就是他先认识的程无远，程无远爱上的也是他，就因为他只是燕月恒的一缕魂魄就要拱手相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