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月恒的手摸上程无远的脖子，手底下滑腻的皮肤让燕月恒的眼睛暗了暗。他轻轻落下一个吻，程无远罕见地没有推开他。

燕月恒轻咬着他的脖子，说：“你答应我好不好？”

程无远脸色微红，他知道燕月恒说的是何事，虽然他一开始就做好这样的准备，但真的发生时，仍免不了紧张。

燕月恒在程无远脖子上啃下一连串的红痕。

他听见程无远轻叹一口气，温暖的手掌摸上他的后脑，然后是一句轻轻的“好”。

。

裴衡百无聊赖，问柳渊临道：“待时空复原，是不是就该去找廖辛冥了？”

“差不多，”柳渊临道，“那个世界被几个魔神弄成那样，恢复至少需要上万年。恢复的前提之一就是让魔神滚出那里。”

裴衡：“暴力解决？”

柳渊临：“你能有其他办法？”

裴衡：“人神、妖神不管吗？”

柳渊临这次停顿了一下才回答：“那群蠢货以为是我干的。”

裴衡爆发出大笑。

难怪这么多年来无人敢插手那个世界的事情，原来都以为是柳渊临干的。他们没有把握打过柳渊临，亦不想下无间地狱，所以就随他去了。

哪曾想过，罪魁祸首并非柳渊临，而是早已死去的五位魔神。

裴衡笑够了才问：“那你说的次序神干扰又是什么？”

柳渊临道：“就在好几万年前，他们的计划还是复仇，但中间发生了点事情，让他们突然改变了计划。”

裴衡问：“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柳渊临：“我只能知道是次系神找上了他们，至于谈话内容是什么，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