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誉行眼见燕月恒的水朝他抽过来,连忙起身躲闪,边跑边哀嚎:“哎哎哎!关我何事啊?!我只是实话实说!”
柳渊临慢步走到裴衡身边,好笑似的说道:“你现在让燕月恒做事,他可不一定能有空。”
裴衡变成苦瓜脸,蹲在地上画着圈圈,但随即又跳起来,高兴道:“解铃还须系铃人。让程无远跟他讲不就行了!”
柳渊临只是道:“那你快去。”
裴衡本来兴致很高,觉得这真是个天才的想法,但柳渊临一句话,将他的热情全部浇灭。
深谙柳渊临性格的裴衡狐疑地盯着柳渊临的脸。柳渊临问他:“怎么了?”
裴衡摸摸下巴,说道:“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。”
柳渊临觉得好笑:“我能有什么阴谋给你?”
“你没有阴谋给我,”说到此处,裴衡开始有些咬牙切齿,“但你有坑给我跳!”
柳渊临点点头,问道:“那你说说,我挖了什么坑?”
这是个需要思考一番的问题。
刚刚他谈到从程无远方面入手后,柳渊临就说了那句话,这个坑定然跟程无远有关。
但有何关系呢?
裴衡注意到因一句话被燕月恒追着打的裴誉行,灵光乍现,心中隐隐冒出一个答案。
“我是不是会被燕月恒打死?”
“对。”柳渊临眼里流露一丝失望。
裴衡自然没错过对方眼里的失望,气得跳脚,大叫道:“我没让燕月恒打死你是不是很失望!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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