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逸飞看了韩渡一眼,欣然放下茶杯:“好啊。”
樊期年捧着相簿出来时,看见堂屋里只剩韩渡一个人,奇道:“他们人呢?”
韩渡说:“约着出去抽烟了。”
樊期年理解地点点头,把相簿摊开在韩渡面前:“来,韩老弟,我给你讲讲……”
“……所以这就是图瓦桑托的现状,教育环境不容乐观,医疗教育更是可想而知了。”
“老樊,”韩渡看着相片里骨瘦如柴的孩子们,“其实这次我过来找你,也是有个想法,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哦?”樊期年感兴趣地坐直身体。
“我们当时在蒲贡做慈善教育,其实现在想起来,那都是一座座的人才基地。”
樊期年嘴角一翘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韩渡眼尾含着笑:“你这个人精,恐怕早就掐算好了。”
“初衷是办好教育,可是我们辛苦培养了金凤凰,总不能白白浪费在麻雀窝。”樊期年用食指在工作台上勾了个圈,“就拿蒲贡打比方,那么多好孩子,从学校出来之后,能去哪里工作?蒲贡吸收得下吗?”
韩渡叹惋:“各大毒枭都在抓人充兵。”
樊期年道:“是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