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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不如就来一场‘南水北调’,解两地之渴。”韩渡道,“我会尽快联系张凭那边,先试试水。”

樊期年笑得像只老狐狸:“除了蒲贡,我们在全球各地都有类似的生源。”这些年他的工作不是白做的。

“不急。”韩渡笑着摇头。

韩渡走出屋子时,沈照和荣逸飞正齐刷刷挨在对面屋檐下避雨,根本没走远。

韩渡伸手到檐外,冰凉轻薄的雨丝落入他掌心,不仔细品根本察觉不出滋味,这两个人却都骄矜惜身得很,连这一点小雨都不肯淋。

正在韩渡哭笑不得时,院子里那些玩球的小孩像是有意为之,故意将球往那两个人踢过去。

那是一只竹编的圆咕噜球,在几个小孩之间传来送去,沾了不少泥巴和鞋印。

荣逸飞正蹲在屋檐下抽烟,火星子在他指间闪烁,他看见了飞过来的球,目测了下方向,发现跟自己没关系,遂心安理得地继续呷了口香烟,身体晃都没晃。

那颗球直冲着沈照飞过来。

沈照本就阴着脸抱臂靠在墙边,一副不好惹的模样,这会儿又被几个捣蛋的小孩儿招惹,抬起脚来就要把球一脚踢回去。

“沈照——”韩渡适时唤道。

沈照听见这边动静,转头一看,脸上顿时放晴,脚下也就放了水,只不轻不重地把球弹走,嘴里喊了声“渡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