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不知道自己烫成什么样了。”魏从峥托着韩渡的膝弯,将人从床上抱到轮椅上,又找了张毛毯给韩渡盖上,“最近倒春寒,别冻着了。”
“蒲贡有什么倒春寒?”韩渡捏了捏轮椅把手,他还从来没坐过轮椅,而魏从峥的态度让他产生了自己生理年龄退化的错觉。
魏从峥轻轻抬起韩渡的脸,在他唇上又吻了吻:“我说有就有。”
韩渡望着他眼里不加掩饰的笑,本该跟着心情开朗,不知为何,胸口反倒生出一丝酸堵。他垂下眼睫毛,将杂乱的思绪从脑海里撇开。
老丁的伤势十分严重,他们过去的时候,老丁还在沉睡养伤。让韩渡意外的是,守在这里陪床照顾的人居然是周协。
周协的目光在韩渡耳边的矢车菊上停了一下,然后向他和魏从峥鞠躬问好。
“治疗情况怎么样?”韩渡推着轮椅来到病床边。
“整体恢复得很好,在送来医院前,他身上的枪伤已经被处理过。但是心肺伤得很重,估计会留下后遗症。”周协放低声音道。
“他醒来过吗?精神状态如何?”
“刚睡着,醒来的时候话也不多。”
“后遗症的事,会不会跟这里的医疗水平有关?能转院吗?”
周协缓缓摇头,看了眼站在韩渡轮椅后的魏从峥,对韩渡说:“韩总,以他现在的情况,已经胜任不了之前的工作,趁今天您和魏总都在,我想替老丁申请提前离职。”
韩渡有些诧异地看着周协,旋即便理解了他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