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魏从峥心情愉悦地眯起眼睛。
“以后不管有多生气,不要再提那些事。”韩渡道,“有些事……开始得并不光彩,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,哪怕只是阳光下的泡沫,我也不想去戳破它,只要呵护得好,我们……”剩下的话被魏从峥用唇舌堵了回去。
韩渡还在病中,被他吻得气喘吁吁、脑袋昏胀,也记不起还要继续说什么话了。
魏从峥托着韩渡尖俏的下巴,在缱绻细吻中缓缓睁开眼睛,回想起那天跟岳松言的对话。
“我不管你们年轻人又在玩什么把戏,玩归玩,把自己的命玩进去就丢人了,这回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,你现在还能好好躺在医院?”
“这次只是意外。”
“意外?是不是意外,你比我更清楚。你要知道,无论你走到哪里,都会有无数只眼睛盯着你,你没有麻痹大意的机会,也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小角色身上。”
“别再让你哥注意到你。你也不小了,我给你安排了几个合适的人选,有时间你去看看。”
魏从峥眼神微微变暗,他结束这个吻,凝视着韩渡的眼睛:“说好了,过去的事全都翻篇。这几天我一直在清算光荣党的事,蒲贡已经乱了,我不能再让你留在这里,回燕城的计划要再提前,韩渡,你准备好了吗?”
韩渡眼芒缓缓收拢聚焦,略作思考后点了点头。
“好,”魏从峥笑道,“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老丁回来了。”
老丁所在的病房距离韩渡不远,步行过去也就几分钟的事,但魏从峥说什么也不让他下地走路,特意搬来一只轮椅。
“我还没有病到走不动路……”韩渡坐在床边,有些无奈地看着那只轮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