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这就是你带我来蒲贡的目的。”韩渡想起王舍曾经说的所谓“考察期”,忽然觉得自己很不开窍。他不知道还应该跟魏从峥说什么,对方不吝口舌地夸了他这么多,他却感觉嘴里好像只剩下了两句话:“感谢你的器重,我会认真考虑的。”
魏从峥倾身向前,用手背感受了一下韩渡额头的温度:“不着急,这个位置会一直留给你。还有些烧,我去给你弄点药。”
房门被阖上,韩渡靠在床头,良久,目光轻轻地投向那片尚有余温的位置。
药是阿立和之前那个姑娘一起送来的,那姑娘有一双乌溜溜如动物的眼睛,不住地往韩渡身上看,只是人始终站在阿立身后,看起来很依赖他。
阿立将药递到韩渡手中,说:“这里消毒条件不好,但你的伤口不能拖,所以我们只好简单处理了一下,等今天救援的人来了,再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已经联系上救援队了?”韩渡问。
阿立点头:“应该很快就到。”
阿立口中的“很快”比想象中更快,韩渡喝完药后,躺下又休息了会,再次醒来便听到了屋外隆隆的震响。
紧接着,破损的房门被一群人推开,面戴口罩、身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走进来,扶着韩渡躺了上去。
一共来了三架直升机,两架在低空盘旋,另一架停在村口地面上,阿立正站在舱门口,见韩渡被人推出来,引导医护人员往里面抬。
此后,一架直升机护送韩渡所在这架飞往蒲贡第一大城市温昌,也是中央政府军所在的地方,另一架则飞去了相反方向。
几日后,韩渡在温昌的国际医院里看到了关于吴泰和兄弟纷纷落网的新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