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闻画面里,吴泰和与重伤未愈的吴维栋被武装警察押解着往前走,在他们身后,是已经被弹雨夷为废墟的那座山寨。
韩渡知道,魏从峥此行的主要目的已经实现,距离他们回国没几天了。
他住院这几天,只有阿立时不时来探望,在他看这则新闻时,阿立正坐在旁边为他削水果。
“当时我们从天上投射火药,把整座山都犁了一遍。”阿立眉飞色舞地说道。
“当心水果刀,别划伤了。”韩渡瞥了他一眼。
“不会,我从七岁就开始用刀,比用枪还顺手。”阿立说。
“七岁?谁教你的?”
“师傅。”阿立脸上忽然露出教徒一样虔诚的神色,“从那时候我就知道,家主赐给我们住处、衣服和食物,作为回报,我们要为家主奉献一切。”
“你们不是雇佣兵吗,哪来的家主?”韩渡惊讶地推翻了自己此前的认知。
“我不是雇佣兵啊。”阿立看了韩渡一眼,将削好的水果放入果盘,“准备一下吧,今晚你要跟着出席一场宴会。”
下午,有人将参加晚宴的礼服送到了病房,随行的还有专门的造型团队。他们将韩渡从床上拎起来,一通折腾,临近傍晚时分,韩渡被他们推上车,向宴会地点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