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从峥浅笑着:“采访一下韩渡先生,这趟行程下来,你对蒲贡的印象如何?”
韩渡回忆着过去几天的见闻:“景色很好,有自己的传统历史文化,工业化影响不深,适合发展旅游业。不过,社会治安是一个不小的问题。”
“对,我们所经历的只是这里的冰山一角,要想在这里扎根下来,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”魏从峥道。
“扎根?”韩渡不解,魏从峥背后的公司想干什么?
“韩渡,”魏从峥嘴角含笑,“我知道,你并不满足只做一个司机。”
韩渡一愣,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说这个。
“你很聪明,品性温良敦厚,又胆大心细,不失决断力,关键时候站得出来、扛得住事,这几天的经历也能看出,你学习能力很强,有非常高的学习意愿——你缺的只是平台和机会。”
韩渡脸色微变,不由去看魏从峥,却见魏从峥那双眼睛像漩涡一样摄人心魄。
仿佛又回到了在燕城时的感觉,魏从峥的笑容看着不再那么灿烂阳光,而是一下子充满了上位者的距离感:“回燕城后,我们的合约很快就会到期,我有意安排你做一家投资公司的南太地区副主席,未来常驻蒲贡,全权负责蒲贡的开发项目。”
常驻蒲贡?韩渡感觉喉咙干涩,朦胧间听到自己的声音说:“副主席……你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“是你太妄自菲薄。”魏从峥体贴地为韩渡掖好被角,“真正的天才凤毛麟角,放眼望去都是庸材,无非是有些人多吃了点社会资源,这才看起来像是个人才。我看人不会错,你资质上佳,假以时日不会比任何人差。”
明明什么都没有变,却又像什么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