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今日大仇得报,陆景珩猛往傅斯年肩上掐了一把,顿觉来了精神。

“到了跟前儿,你跟我一块儿跪着,我就跟咱妈说,说她儿子跟她又帅又漂亮的儿媳妇替她把仇报了,再大的仇,再大的怨,都让它随风散了,往后每一天,咱们都高高兴兴的过,我想她老人家在天上看着,也会为咱俩高兴的!”

“那肯定是!”傅斯年倒了把方向盘,突然想起了件挺重要的事,“诶,我说,还有件事你得跟我说说明白!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你老豆心黑成那样,这回怎么就痛痛快快的,把江山传给后来人了?还有,就陆克俭,呸呸,现在提这名都晦气的慌……就那sb逼你签字那会儿,你怎么就恁大方,想都不带想的,就把手里边的股权全让给他啦?”

陆景珩嘿嘿一乐:“能不给吗?我跟老师的命可在他手里边攥着呢!要小竞那一枪没打准,我还真就让他一把火燎了,就是不死也得残废……”

“你还好意思说?!”傅斯年一生气就撅嘴,“要不是……提前给我通风报信儿,我还赶不及救你去呢!陆景珩,我可不跟你开玩笑,往后再有这种危险的事,你不跟我说,自己跑去一个人玩儿命,你可别怪我跟你翻脸!!”

“好啦,好啦,不生气了啊!”

向椅背上靠了靠,本还是一派慵懒闲适的陆景珩,看他最爱的狼崽崽气得狠了,赶紧逮他过来顺了顺毛。

“这事说来也不复杂,你要想听,我就跟你简单说两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