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现在起,你俩的事,我一个字儿都不想听了!你让这小子,赶紧从这滚,滚,滚!”
……
从医院出来,回家路上,傅斯年开车的时候一直哼着歌,看上去心情不错。
陆景珩坐副驾上,笑着问他:“呦,什么好事儿啊,乐成这样?”
傅斯年扭头看了他一眼,眉眼处高兴的都裂出了笑纹:“还不知道呢吧,打那王八蛋死了,他妈胡蕴容也跟着疯了,今儿早上有人跟我报信儿,说那疯女人一早从医院跑到大马路上,刚过了个路口,就被辆拉土的大车怼的当场身亡,那场面,啧啧,惨的没边儿!”
“你老父亲派人收了尸,也没显的怎么悲痛,反倒一早去了公司,例会上说要把董事长的位置让出来,下一步就让你接班儿……诶?景珩,这有乐儿的事儿,你听着怎么不高兴啊?”
陆景珩是不太高兴,紧抿着嘴,半天才道:“二十年前,我妈就是被这对儿狗男女先折磨疯了,再跑去街上出的车祸。”
“哦,那敢情好,遭报应了这是!”傅斯年可不敢乱说话了,只战战兢兢地回了一句。
“小年,咱先不回家了成不成,我一点儿也不困!”
“不是,这一大早的,上哪儿去啊?你可一宿没睡觉了啊,看这俩黑眼圈儿大的……”
“走,买点鲜花素果,蜡烛纸钱,往福山公墓给咱妈上柱香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