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很早以前我就想过了,无论我干的多好,启晟始终是掌握在陆宸谦手里,与其十数年如一日的为他人的垫脚石,还不如我自个儿自立门户来的痛快。所以,借着小竞的名儿,我又跟晏季礼一起创办了寰宇金融。于这两家公司,我都是大股东,早一个月前,我就把在启晟的,我个人部分的股权跟小宴做了交换,由小宴顶上,我在幕后,反而更容易把陆宸谦从董事长的位置上拉下来。”

“这些年,我没少搜罗那父子俩的错漏,不说那小的,就陆宸谦自己,违法犯罪的勾当就没少干,本还想等哪天腾出手,再给那父子俩一块儿收拾了,可没想到,陆克俭能在这会儿捅个这么大的篓子,自己玩死了自己不说,还连带着把陆宸谦操纵董事会选举,包庇他做假账,挪用公款的事抖落了出来,更不用说胡蕴蓉娘家的事,老头子多少也有牵扯,被我连唬带吓了一顿,他主动把董事长辞了,也不过是情理之中的事。”

傅斯年眨了眨眼:“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,我手上的那部分股权早跑晏季礼那去了,陆克俭逼我签的那些,不过的一堆废纸,一钱儿不值!”陆景珩笑了笑,又道,“不过我救老师的心是真,就算那些身外之物还在我手上,他逼我签字我还是会签的,因为这世上真心关心我,爱我的人已不多了,他们每一个,都值得我倍加珍惜。”

“那你珍惜我不?”

“你?切~”

趁等红绿灯的十几秒钟,陆景珩突然解了安全带,抓着傅斯年的腮帮子就是一顿猛嘬。

“最珍惜就是你了!得,变灯了,好好开车吧!”

“好嘞!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