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桑娩眼疾手快地拢住它,小家伙在她掌心愤怒地扭动,黏液蹭得到处都是。
她作势就把鬼鬼装进了身侧的口袋里,
“我知道你想回去趴着。”桑娩安抚地拍了拍口袋。
“嘶嘶嘶嘶!”
“但,现在你的身上都是粘液,不可以趴在我的耳朵上。”她耐心地对着口袋里的鬼鬼解释道。
“嘶嘶嘶嘶!”鬼鬼依旧抗议。
“是,我知道,你是为了驮他才沾上的粘液,但你还是需要清洁一下。”
“嘶嘶嘶!”
桑娩有些头痛地,摁着口袋里乱动的鬼鬼,试图继续跟它讲道理。
“既然是为了我,不如趴在我的身上歇着?”
祈桉的话音一落,还在桑娩口袋里挣扎的鬼鬼,顿时熄火。
静止不动了。
桑娩嘴唇上扬了一瞬,婉拒“鬼鬼比较认生。”
“臭桑桑,我讨厌你!”鬼鬼叫了声,干脆化悲愤为食欲,吭哧吭哧地咬着晶核泄愤。
“走吧。”桑娩指了指前面昏暗的洞口。
锁骨处泛着微光的项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,在洞壁上投下隐隐约约的光亮。
祈桉的目光在那抹鹅黄上停留片刻“最新款?”
“嗯?你是说这个?”桑娩挑起脖子上的项链偏头询问。
祈桉笑了声“也是。”他迈步向前,缩近两人间的距离“大小姐身上的每件东西,自然都得是最新款。”
桑娩仰头看着突然逼近的祈桉,极具压迫性的身高叫她忍不住后退一步,想拉开两人过于‘亲密’的距离“谁家大小姐会被扔在荒漠里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