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新庆递过来的手套,慢条斯理地戴上。

“棠月?她不会死的。”孟知行掀眼,看向刘雨。

“可您刚刚的攻击,怎么也不像没事的样子。”刘雨忍不住反驳。

事关重大,就算孟知行再一手遮天,也不能就这么轻飘飘的掀过。

“难道棠辉教授的女儿连基本的防御手段都没有吗?”孟知行握住刘雨,满是洞孔还在簌簌往外冒血的伤口,指节稍稍用力,白色的手套立即被血水浸湿“还是说你在质疑我判断的能力?”

刘雨的脸色瞬间惨白,他垂下眼帘,嘴唇颤动,“不、不敢。”

孟知行这才松开对他的桎梏,将湿润的手套拍向刘雨的脸侧“你瞧瞧,刚换的手套又脏了。”

“刘雨,做人不能太自私,我已经做了百分之九十了,你总不能把问题全部都抛给我解决对吗?”

刘雨脸侧被他扇的发烫“明白,我这就调遣五队听从您的差遣,全力寻找棠月、祈桉的身影。”

孟知行在得到满意的答复后,才收起手掌。

拍了拍他的肩膀,镜片一闪“早这样,哪还用受这种皮肉之苦。”

“快,来个人、”孟知行招了招手,新庆立即上前。

“孟哥。”他叫道。

“去,带着我们五大队长,治疗一下胳膊。”孟知行随意地指着刘雨的胳膊开口“瞧瞧都伤成什么样了,别耽误了。”

“是。”新庆应声。

他搀扶着刘雨,前去车上治疗。

孟知行低头扫了眼满是灰尘、豁口的衣服,抬手拍了拍。

随即转身,走向商务车。

阴暗潮湿的地下通道内。

缩小的鬼鬼驮着昏厥的祈桉前行。

桑娩跟在鬼鬼的身侧,靴底每次抬起都会带起粘稠的丝线,像踩在某种生物的胃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