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祈桉会勃然大怒,毕竟孟知行在了解不过他的脾气。

但,奇怪的是,对方不怒反笑。

孟知行扯领带的动作一顿,胜券在握的表情随即凝固在脸上。

“所以,这两年来你就只研制出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?”祈桉冷笑了声,张开五指就向孟知行压去。

他五指缓缓收拢,空气中响起令人牙酸的挤压声。

排山倒海的水压,瞬间笼罩在孟知行的头顶。

孟知行立即将减负仪的数值转到最大,但也不能排解出那巨大的威压。

他的膝盖随着骤降的压力,微微打着颤。

忽地,孟知行手中的减负仪不堪重负,爆出刺眼的电花,数值不断地跳跃。

最终‘啪’地一声,彻底熄灭。

水压周身环绕呈现着波光粼粼的淡蓝色纹路,叫桑娩一时间恍惚。

它看上去宁静,壮阔。

但被压在水压身下的孟知行显然不这么认为。

他打理得当的发型,在高压下变得凌乱,整齐合身的西装在强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。

“啧。”孟知行的耐心,直接耗尽。

他摘下手上的白色手套,抬手直面那股威压。

砰——

孟知行手扛着巨压,将整座水幕晶化,同时他的手背已反人类的角度折叠,与手腕严丝合缝地相贴。

他眼下的肌肉微微抽搐,明明是断骨般的痛意,他的嘴角却越咧越大,眼中闪烁着疯狂。

“破!”

孟知行话语落下的瞬间,整座被晶化的水幕轰然碎裂。

碎片从空中簌簌坠落,像是在下一场缤纷的玻璃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