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拧着眉拽着鬼鬼的触指,艰难地行走其中。
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,她必须要不断地向前。
等孟知行反应过来,他一定会命令其他人用探测仪检测扫描的地下。
到时就真的插翅难飞了。
她必须要借着时间差,赶紧逃跑才行。
桑娩咬着牙,坚持。
但喘息声在密闭空间,越发的沉重。
显然,桑娩的体力也快到了极限。
祈桉睁开眼时,只觉身子处于颠簸中。
他猛地抬头,双手撑在柔软的长毛中,准备起身。
这熟悉的触感却叫他一时怔愣在原地,脑海中顿时闪过不可置信的念头。
转瞬,又因为太过荒谬,被祈桉压在脑海深处。
“你、醒了?”桑娩撑着双膝喘气,扭过头惊喜地看向祈桉。
此时,祈桉的鼻尖处满是发酵腐烂的气息,视线颠簸。
耳边忽地响起熟悉的声音,叫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。
祈桉有些僵硬地转过头,看向声音的来源。
昏暗的灯光下,桑娩瓷白的面容正隐隐发着光。
祈桉在看清的瞬间垂下眼眸,乱颤的睫羽掩盖住了他剧烈晃动的眼眸。
他动了动指尖,却无意触碰到一个冰凉的圆柱体。
“哦,对了放在你手边的药记得吃。”桑娩扶着鬼鬼的触指,小心翼翼地避开水坑继续道“我刚刚看你吐血了,应该是脑神经负担过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