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娩端起肉糜粥,抿了一口。
冲天的腥味,叫她刚入嘴就头皮发麻。
她哽着脖子,用力咽下。
连着喝了几口水才冲淡口齿间残留的气味。
她盯着碗中的肉糜,舌根发苦。
已经两天了,她连着六顿都是这一模一样的肉糜粥。
再喝下去,她都快成肉糜了。
喜喜站在匙柄上,挥手在鼻子前扇了几下。
“再喝下去,你不疯我都要被熏疯了。”
“臭死了。”喜喜皱着小脸,一脸嫌恶。
“舍得出来了?”桑娩支着下巴,侧头看向喜喜。
上下打量一番,见她没什么变化,就又收回了视线。
她低头把剩下的圣水,浇灌在生出嫩芽的蓝枫花上,动作间手腕处的衣袖下移,露出她蓝绿相间的手镯。
“哼!要不是你、我怎么会被关、咳咳总之都怪你,非要问我。”喜喜嘟嘴,一脸委屈。
桑娩恍若未闻,将空了的水瓶和蓝枫花一起收起。
低头摆弄着手腕上的水仙刺。
“桑娩!你不知道冷暴力是犯法的吗!”喜喜脚尖一点,飞至桑娩的眼前抱着她的鼻子哭嚎着。
桑娩被她烦的没辙,抬手将喜喜从自己脸上拽了下来。
“说吧,你这次出来又要干什么。”
一人一统相处了这么久,桑娩简直不要太了解喜喜。
她这幅模样,就没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