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娩点头,不等她开口提醒,便将早就准备好的虫果放在对面的托盘中“拿走吧。”
“好,那您慢慢吃。”灰衣宫女弯了弯眼,笑着冲桑娩福了福身,便端着蛇果小心翼翼地告退了。
福米踏过门槛,与守在门前的同伴对视一眼。
她冲对方点了点头,打过招呼后,向前走去。
经过被层层围住的安福阁时,脚步一顿。
“啊啊啊啊!”
凄厉嘶哑的叫声,叫福米手腕一抖。
差点将手中的托盘打翻。
“福米!”一直修长的手,扶住托盘。
福米惊慌抬头,对上松溪谴责的目光时,身子跟着一颤。
“松姐姐,我、我不是有意的。”她战战兢兢地解释。
“你怎么回事,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,没事别来这边!”
“虫果刚刚要是被你那一下,摔坏失了药性,就是把你剁碎了都不够赔的!”松溪恨铁不成钢地点着福米的额头,用力戳着。
没点几下,福米的额头就被戳出了印子。
“这边离太医院近……”福米自知理亏,声音也跟着越来越低。
“啊啊啊,不要不要在抽我的血了!”
绝望的声音透过半开的门传到长廊内,使在场的宫女不禁一颤。
“行了,端稳了。”松溪松手,推了福米一把“赶紧去太医院,下次别走这边了。”
福米立即点头,快步离开。
她一口气走出一段距离后,站停在原地,缓缓转头心有余悸地看向安福阁的位置。
“梦姐姐说的果然没错,安福阁那位的性格果然神经兮兮。”她自言自语道。
梦澜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