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什么叫又要,你个没良心的。”喜喜张嘴嗷地咬向桑娩的虎口泄愤。

松嘴时,虎口上方摆列的整齐的牙印倒是叫喜喜有些心虚。

她欲盖拟彰地在上面蹭了蹭,想要将牙印盖住。

“人家是来好心提醒你的。”喜喜说着偷偷抬眼,打量着桑娩的脸色。

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又把自己弹出去。

“提醒?”

“提醒什么。”桑娩挑眉,垂眼看向喜喜。

“记得、”喜喜左右看了看,做了个往下拍的手势“我之前不是说过吗,出bug了。”

“不抓紧用的话,该清零了。”

桑娩几乎是瞬间就理解了喜喜的意思,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。

随即想到了什么,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起喜喜来。

“你干什么。”喜喜双手环抱着身子,一脸惊恐地看着她。

“你这个表情好恶心,绝对不安好心,我先走了。”说着喜喜就要钻回光幕。

桑娩伸手将喜喜拦在半路“跑什么,我还能吃了你不成。”

“那你要干什么。”喜喜哼了哼声。

“你替我去女皇的寝宫看看。”桑娩弯眼,对喜喜展露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。

“什么!我又不是监视器、”

“怎么不可以,别人又看不到你。”桑娩直接打断喜喜的哀嚎,将她往大门送了送“要是她不行了,我也好提早做准备。”

“还用看什么,这么久没人过来无非就是她的病情转好了。”

“这么通俗易懂的道理我都懂,你怎么这么笨。”喜喜白了桑娩一眼,吐槽道。

“我关注她的病情做什么,我要的是净珠。”桑娩点了点喜喜,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