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,在她身上胡作非为的水流生气道“哪样?你睁开你大眼,好好看看你的水流在干什么。”

“它就是个臭流氓。”她咬牙切齿地补充道,后半句“跟你一样。”却生生咽了回去。

桑娩怕她说出来以后,祈桉再联想到什么不算美好的回忆,到时候受苦的还是自己。

于是,她只能强压着心中的怒火,瞪着他,试图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
“它?它在帮你取暖。”祈桉唇角微微勾起,睁眼说着瞎话。

“那我还应该说谢谢你喽。”桑娩身子前倾靠近祈桉。

微蓝色的水流在她身上缓缓流动,将桑娩的肌肤映衬的更加细腻透亮。

水流滑过之处,留下淡淡的水渍,仿佛在无声地挑衅着祈桉的理智。

祈桉眼瞳收缩几下,指节缓缓收紧,指尖几乎要嵌入掌心。

渴意自舌尖蔓延,逐渐传递到舌根、喉咙、胸腔,甚至是腹部。

身上所有的器官,都在叫嚣着渴——渴意、渴望、饥渴,以及那无处安放、即将溢出的爱意。

“你我之间,倒不必这么客气,小娩。”祈桉喉结上下滚动,艰难地将目光从桑娩泛着光泽的肌肤上移开,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。

桑娩要被祈桉这狗屁不通的强盗逻辑给气死了。

“你懂不懂什么叫,反话。”她刻意加重最后两个字。

“反话?”祈桉起身,拉进两人的距离。

他低头俯视着桑娩,目光落在她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上,意味深长道“我看你才不懂什么叫反话。”

“?”

桑娩一愣,随即气的磨牙“我怎么听不懂反话了,我什么都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