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扫眼,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向紧闭的房门。

希望哥哥今晚能有些进展,别总因为桑姐姐阴沉个脸了,祈箬在心里默默祈祷着。

一门之隔的卧室内。

桑娩缩在被子里,不安地咬着指尖,假装自己陷入了深度睡眠。

然而,环绕在她腰间的水流,却总是不安分地乱窜,偏偏存在感还极强,叫人想忽视都难。

就像现在,那恼人的水流正擦贴着她肌肤缓缓向上蛄蛹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在这寂静的空间内,尤为明显。

温热的水流,像是不知疲惫的触须一般。

不断地在暗处探索,直到快要触碰到尖端时,桑娩才忍无可忍地,掀开盖过头顶的被子。

“祈桉!”她怒气冲冲地望向身旁的穿着整齐的男人。

“嗯?你不是说睡了吗。”祈桉缓缓掀眼,看向桑娩。

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无辜之色。

月光透过白色的窗纱洒在床上,将床上的风景照的清清楚楚。

桑娩早已将闷热的金发摘下,连带着刺痛的美瞳一起。

黑色的发丝的在月色下泛着幽幽光泽,衬得她肌肤更加白皙。

那双灵动的双眸此刻正瞪着他,眼中满是恼怒,却依旧美的叫人移不开眼。

“你这样,我怎么睡?”桑娩扭头看了眼房门,似是顾忌客厅还有人,刻意压低了音调,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恼。

祈桉转身,单手撑着头,似懂非懂的看向桑娩“我哪样了。”

桑娩深吸一口气,直接拽起衣摆,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