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桉坐在床头,漫不经心地将桑娩顺滑的发丝缠绕在指尖,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占有欲。
他的目光依旧落在桑娩的脸上“在车上的时候,你不就没听懂我在说什么吗。”祈桉语气平淡。
桑娩却没来由地打了一个冷颤,她下意识吞咽了一下,喉咙有些发紧。
望着近在咫尺的祈桉,她后知后觉意识到,自己现在离祈桉似乎有些太近了。
祈桉的气息和身体将桑娩完全笼罩,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,让她无处可逃。
也无法呼吸,就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他占据掠夺了一般。
使桑娩无端地想起,那次令人窒息的吻。
“车、车上?你不是说不冷吗。”桑娩小声嘀咕着。
祈桉轻笑一声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“小娩,你怎么这么迟钝呢。”
桑娩莫名觉得祈桉接下来要说的,绝对不是什么好话。
她将衣摆放下,偷偷向后挪蹭着,想离祈桉远一些。
两人至少要保持良好的距离,才能继续交谈。
祈桉却看穿了她的意图,眼眸发沉。
随即抬手,一把攥住桑娩的手腕,轻轻一带。
顿时,桑娩与祈桉之间那点可怜的距离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桑娩几乎是趴在祈桉怀里,她将头垂的低低的,试图通过装死来逃避眼前的局面,连在身上为非作歹的水流都顾不上管了。
“你早上为什么要,一直盯着秦戈看呢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说着,语气中带着控诉与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