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静川:?
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许是他的疑惑太过明显,俞管家轻咳一声,讪讪道:“那个…您年纪也不小了,还是让那小混蛋收敛些…别太纵着…”
裴静川:“……”
行吧,误会这个,那问题不大。
“嗯。”他随口附和。
俞管家闻言明显松了口气,只要不是自家白菜被糟蹋,是自家白菜糟蹋别人,那就问题不大。
他看着裴静川身上称得上惨重的咬痕,心虚别开眼。
“连康。”裴静川开口,缓缓抬起手臂。白皙的皮肤上几个小小的血洞已经凝固,周围泛着一圈乌青。瞬间就让他想到俞知在床上撒娇嗷嗷嗷咬人可爱呜咽的模样。“有没有能让伤痕留得久一点的药?”
连康推了推老花镜:“…有是有。但您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养。”老医师斟酌着用词,“那种药会影响伤口愈合,而您之前服用的药物还未完全代谢…可能会…影响某些功能。”他说得很委婉。
“…”裴静川脸色一沉,但很快又舒展开来。
没关系,他们未来还有很多很多次,下次再留下印记也不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