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周时间过去,他终于庆幸又失落地接受俞知不会打开抽屉发现这个秘密的事实。
仔细翻动,最后挑选出一盒药剂。
唔…第一次。
指尖在药剂盒上停顿片刻,最终取出一片…
…
…
三片吧。
要是时间不够缓解药性,就尴尬了。
就着冷水吞下药片,很快,灼热的浪潮便从骨髓深处翻涌而上。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落在俞知潮红的脸上。
没有丝毫犹豫,裴静川拿起备用的镇静剂,针头毫不犹豫刺入臂弯。欲望硬生生被压制下去,但生理反应犹在。
就这样吧。这样就很好,要全程保持清醒,绝不能伤到俞知。
“宝宝…来…别伤到你…配合些。”
清晨阳光流淌进卧室,将满室旖旎照得纤毫毕现。
一片狼藉。
高定真丝被褥此刻皱得不成样子,雪白缎面上繁复的暗纹被斑驳的痕迹覆盖,干涸的血迹混着不明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。
空气却弥漫着奇异的冷香,没有欲望的味道。反而像凛冬冰凉的雪掺着三分糖,若有似无的冷香丝丝缕缕渗入四肢百骸,疲惫不堪的身体都轻快不少。
罪魁祸首正蜷在被子里酣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