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餍足地眯着眼,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。微张的唇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,时不时无意识地咂嘴,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。全身上下唯一的伤痕,只有腕间几道淡得快消失的红痕。
昨夜裴静川怕他伤到自己,用领带松松缚住时留下的。
反而裴静川,此刻无力地靠在床头。精壮的身躯此刻布满狰狞的咬痕。青紫的淤伤间夹杂着渗血的牙印,最严重的还是胸前…昨夜这小混蛋不满他的力道太轻,尖牙直接刺穿…险些给他穿了个环。
他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,整个人透着股被掏空的疲惫。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,在咬痕上激起细小的刺痛。
简直比过去任何谈判都耗神。既要让这个小少爷舒服,又要时刻绷紧神经。
俞知每次不满的哼唧后,要立即检查伤势,判断心跳是否正常,更换冰贴降温…生怕这小祖宗有半点不适。
终于天亮了啊,他看向窗外,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第一次对天亮感到如此庆幸。
半晌才想起事后清理这茬。
他伸手想去捞人,突然想起根本没弄进去。
他慢慢回忆着,最后洗澡后给这小混蛋上了药。
虽然在他的精心侍候下,俞知全程都舒服得直哼哼,但他还是不放心地涂了厚厚一层药膏。
裴静川垂眸看着怀中熟睡的少年,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截柔软的腰线。眼底翻涌着晦暗,下次再弄进去,把这小混蛋灌成满当当的小泡芙。
名分总归是坐实了。
这下俞知不想承认他的身份也得承认了,哼。
俞知倒是经历了一晚不知是清醒还是迷迷糊糊。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,全然不知自己正被觊觎着。面对抚上的手掌,他本能地放松身体,摆出予取予求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