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”少年委屈地呜咽着,湿漉漉的眼睛蒙着水雾,像只等待投喂的幼崽般望向裴静川,“难受…”
……
难受了就知道找裴静川了,裴静川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。
“…还难受?”裴静川感到一丝不对劲。不应该啊,按理说一次之后怎么都会缓解下来,而不是…
“呜…难受…”俞知无意识地蜷缩起来,眼尾洇开一片艳丽的红。
裴静川皱眉。
糟了。这药性远比想象的猛烈。
“那怎么办?你又不行。”裴静川有些难办,但是俞知确实难受得厉害,也不说话,就这么泪汪汪看着他。怪可怜的。
“好好好。我来想办法。”裴静川还是败倒在这眼神下,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俞知既然无法对他产生反应,那就只能…
也…也不是不行,裴静川脸色微红。
这是给俞知治疗,不是什么乘人之危,等俞知醒过来时也是可以解释的不是么?就…就说是俞知自己主动的。不对,本来就是他主动的,他是愿意的,不然怎么这么多人他不咬别人就只咬他呢?
所以,俞知爱他的。
裴静川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拉开床头抽屉。
拉开,是早已准备好的各种物品,早在很久之前俞知和他一起回祖宅第二天就已准备好。他猜俞知根本不会打开抽屉发现这满满一箱时刻准备品尝他的物品。
退一万步说,发现了正好,借机上手亲自教育俞知这些知识。
但终究只是想想,刚放那几天一直害怕他发现,又害怕他不发现,忐忑且隐秘地兴奋了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