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俞知目光则随着放在另一边的上衣看去,一把狠狠推开裴静川。
裴静川心头一紧,以为药效过了,心虚了一秒。
但俞知只是踉跄着扑向那件被丢弃的衬衫。
将染着血迹酒液混杂在一起的的布料小心翼翼捧到鼻尖轻嗅,随即突然张嘴咬住衣领,将衬衫死死抱住,喉间发出威胁的呜咽。
裴静川:“……?”
“小混蛋你——”
等等,这衣服上沾的是…江让泼的酒?还是…?
算了,现在这些都不重要。
裴静川坏心眼地拽起俞知,在少年愤怒的呜咽声中,硬是把衬衫抢回来再次穿在身上。
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地平线,借着渐浓的暮色,他决定趁这个机会把名分坐实。
俞知湿漉漉的控诉眼神让他莫名有些心虚。
没办法,你弱小的时候连发怒都可爱得要命。
就这一次,裴静川发誓,之后真的不会再欺负俞知了。
俞知慢慢一下下爬过来,慢慢把头压低,漂亮的眼睛中金光在暗处仿佛收缩成细线,锁定着裴静川,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裴静川也很配合做着一只合格的猎物,移开视线,故意露出脆弱的颈动脉,转身假装毫无防备。
两分钟。
后颈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,裴静川被一股蛮力狠狠压进床褥。
疼痛让他开始颤抖,配合着低头露出后颈,将更多送到少年唇边。心里怒骂一声这小混蛋下口是真的没轻没重的,基本每一口都能见血。
俞知整个重量都压在他背上,尖牙深深嵌进皮肉里,死死咬住他脖子发出威胁的呜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