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她闹出来那么大的笑话,甚至还荒唐地说这个孩子是王的,阏氏不仅没有心生芥蒂,到现在还在为她着想。

等安今带着安抚好的刘杏到祭坛时。

拓跋凛站在祭坛上,目光一一扫过底下的人,“四个月前的篝火晚会,是谁占了人家姑娘的便宜还不负责,给我自己站出来。”

“不是我啊,我早早就回去了。”

“也不是我。”

这种事就算发生在他们草原,也是非常无耻下流的行为,大家纷纷否认。

而在人群里显得略微有些瘦小的图门,见到大着肚子的刘杏,面上闪过些心虚,但更多的是喜意。

那日他喝醉了,才干了糊涂事,清醒后他害怕惩罚就偷偷溜走了。

他也笃定中原女子面皮薄,不敢声张,只想当这事没发生过。

而现在败露了也没啥。

虽然可能会被王训斥几句,但还能白得个媳妇孩子,怎么都不算太亏。

他清了清嗓音道:“是我,我当时有些喝醉了……”

言语之中,不仅没有丝毫羞愧,反而像是出列领什么荣誉勋章似的。

刘杏看到这个男人顿时脸色苍白如纸。

见找到人了,拓跋凛的一腔怒意也像是找到了宣泄口,他走下来,攥着他的衣领,将人拎了起来。

“你给我解释一下,为什么她会误会这个孩子是我的?喝醉了就认不清自己是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