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阏氏后,她还是忍不住羞愧,自厌。
哪怕她是被迫的,对于阏氏而言,也算是恩将仇报了。
或许阏氏在心里懊悔自己引狼入室吧。
“你这还没嫁人呢,这可怎么办才好。”
马春花虽是说着女儿,眼神还往安今那瞥。
她女儿都这样了,她必须得给女儿讨个名分来。
如果女儿真的跟了这个胡人的王,倒也是个好去处。
安今能听懂马春花的言外之意,但见刘杏崩溃大哭的样子,更倾向于这里面是有什么误会,而非是两人故意设局。
她轻叹,给刘杏递了一方手帕,尽量委婉轻柔,不带任何质问和攻击道:“你是怎么笃定那人是凛的,你看清他的脸了?”
安今虽然不能具体地记得四个月前某一个晚上,拓跋凛到底做了什么,但总觉得他不会干出这种事情。
“我没有看清,当时很黑。”
刘杏神情恍惚,“不过他自己亲口说的,他是王。”
安今听到这里,基本已经可以判断,她是被不知道哪个混蛋给骗了,但自己要是跟她那么说的话,恐怕她会不信……
安今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
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,一道介于少年和男子之间清朗的嗓音陡然响起。
“其其格。”
拓跋凛兴高采烈地采花回来,一掀开帘子,发现家里还有生面孔,心里不免疑惑。
或许因为自己的妻子怀孕了,他对这方面也很敏锐,一下子就注意到那个差不多怀孕三四个月的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