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真的喜欢人家女孩不会去追求吗,怎么能强迫呢?还用他的名义。
一想到这,拓跋凛心里只觉像是吞了苍蝇般的恶心,想杀了他的心思都有了。
而且其其格还怀着孕呢,要是误会伤心了怎么办?
众目睽睽之下,图门一张脸涨得通红,心虚地缩了缩脖子。
草原上的姑娘一向喜欢魁梧健硕的男子,他这种是最不讨喜的,都到二十多了也没有姑娘愿意跟他。
他不由把注意打到部落里那些逃难来的中原女子。
胡人男子大多都喜欢中原柔美的女子,但是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,中原女子是不会接受胡人男子的。
嫁给部落男子的,要么就是没有家人了,要么就是寡妇,像刘杏这样跟着家人一起过来的,是绝对不会接受胡人男子的。
接连被拒了几次好意,他不免恼怒,再加上那晚喝了一点酒,见到刘杏一个人在收拾残局,不由歹心一起,就像人拖到了深草里。
因为当时她挣扎的厉害,他险些都控制不住她了,心里也有虚荣心,谎称他自己是王。
然后她果然就不挣扎了。
不过这些图门哪敢承认,张口就来,“这我哪知道,指不定是她看不上我,想攀附我们英明神武的王。”
闻言刘杏气得浑身发抖,牙齿都在打颤。
图门试图揭过这件事,对刘杏道:“既然怀了我的娃,那就跟我回去吧,我打猎的本领也不错,能养得起你们娘俩。”
听到这种言论,安今心里不由也一阵恶心,“凛,部落那么多女子,不能助长他这种风气。”
拓跋凛自然也知道这件事的恶劣程度,也打算严惩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