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远最初也以为这个孩子是个扶不上墙的,就算他上课睡觉也鲜少管他,毕竟在他虽惫懒娇气,但也不任性调皮,只是乖乖在自己座位上睡觉发呆。

一般夫子也很难讨厌这样的学生。

然而,在一次季考中,裴清远偶然间翻阅他的卷子,见其文章颇有灵气,便经常盯着他了。

抽他背书,他有时背的极为流畅,说起来也头头是道,有时支支吾吾,一个字也说不上来。

裴清远心生奇怪,后来才发现,别说注释了,他连书都没翻。

又翻了誉儿之前的课业,几番对比才发现确认他的作业全然是找人代写的,之后对他的要求也愈发严苛。

往后誉儿再找代笔,他不是打他手心,而是让他当着他的面重写一份。

誉儿苦不堪言,还以为是爹爹授意的,就缠了楚既白半天。

“爹爹,叫裴夫子放过我吧,他总是抽查我背书,我都没时间找表哥玩了。”

楚既白弹了弹自己的衣袖,风轻云淡道:“之前不逼你,是因为你还小,如今也该是学习的时候了。”

誉儿一副天塌了的表情,又可怜巴巴地望向娘亲,“娘亲……”

安今忍俊不禁,她觉得能有个人来管管誉儿也是好的。

她笑眯眯道:“裴大人可是状元郎,誉儿要乖乖跟他学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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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年春闱,临考前,醉月楼也是最热闹的时候,各地参加会试的学子汇聚于此,饮酒作乐,提下自己的诗文,而围观者热火朝天的争论今年哪位郎君能夺魁。

醉月楼门前,一个神采飘逸的少年纵马而来,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