誉儿哎呀一声,撅着嘴坐直了身子。

安今知道儿子只是想撒娇而已,将汤碗放在他面前,“誉儿今天在国子监怎么样?”

说起这个,誉儿眼睛微亮,“很好哇,新来的裴夫子很喜欢誉儿。”

楚既白脸色一黑,“哪个裴夫子,裴清远?”

誉儿歪头道:“夫子好像是叫这个名字。”

安今摸了摸他的脑袋,柔声道:“难怪,裴夫子是你爹爹的好友。”

“不过裴大人不是在编史吗?怎么去国子监授课去了?”安今问着身边的男人。

楚既白淡淡道:“太闲了吧。”

在誉儿十一岁的时候,永宁侯身子渐渐不好了,便往宫里递了折子,让长子袭了侯爵。

次年,永宁侯病逝,侯府上下素缟而衣。

永宁侯逝去后,安今怕崔夫人孤寂,常常来锦绣阁来陪着她。

相比其余世家,永宁侯府的子嗣也算得上单薄。

在楚既白袭爵后,也没有将二房分出去,对二房的子嗣也是一视同仁的教导。

而楚良被挑中当皇子伴读后,读书也愈发刻苦,楚既白觉得他也是个可塑之才,平常考问完儿子的功课后,也会过问他的。

誉儿就是小懒蛋,楚既白也没逼他,所以誉儿的成绩在国子监里一直不显山不显水。

直到誉儿十三岁的时候,一切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