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肌肤白若新雪,唇似涂脂,瞳仁墨色澄澈,清俊中透着几分稚气未脱的灵动。

他翻身下马时,乌发束着靛蓝绸带飘扬,秀色夺人。

难得休沐,楚誉也起晚了,眼看就要错过和友人相约的时间,他直接纵马前去,好在不算太晚。

他松了口气,正欲抬步进去,忽然一个手帕飘到他脚下。

楚誉抬眼望去,不远处正好有个女子在看着她,她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,也梳着未出阁的发髻,生得十分雍容大气。

他没做多想,弯腰掀起手帕,颊边的笑涡轻浅,“姐姐,你的手帕。”

昭和望着他,轻笑,“你是哪家的小郎君啊?”

少年微怔,也没想到她会像调戏良家妇女般逗人,不禁小脸一红。

“誉弟,你怎么还不过来?”

他唇瓣嗫嚅着,半天没说出来个什么,正好身后有人唤他,他才落荒而逃。

昭和看着他跑开的身影,眼里的趣味愈浓。

---

临近春闱,楚誉自己也不再想着贪玩,老老实实地在国子监有裴夫子盯着,在家有父亲考问功课,这也让他十七岁初次下场,便取得了一甲头名的好成绩。

在殿试中,

圣上见一甲中其余人皆是年逾三十,唯有他俊俏灵秀,便直接点了他为探花,笑言永宁侯府一门双探花。

新科状元及进士们打马游街时,沿街百姓被挤得水泻不通。

等身着绯罗圆领袍,帽上插有金花的少年出现时,惊呼赞叹声漫过前方的鸣锣声。

绣楼窗棂接连推开,彩绸香帕落英缤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