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既白温声道:“这些书我之前给他念过,他已经记住了,觉得无趣,自然就困了。”
“誉儿很聪明,不必为他忧心。”
安今疑惑,“那我们誉儿还是个天才了?”
她怎么看着不像呢?
楚既白指节轻敲着桌面,缓缓道:“是也不是,他天赋过人,但也确实不喜欢读书,只看日后了。”
话落,楚既白阖了阖眼,渐渐收敛了笑意,将妻子揽紧怀里,“芜妹,我有件事需要同你说。”
安今心里隐隐有些不安,“什么事?”
“圣上下了密旨,派我去边关,探查肃王是否有谋逆之心。”
肃王是唯一异姓王,乃是当年太祖皇帝亲封,地位超然,手里更是掌握着二十万大军戍边大军,如今边关一派祥和,并无战事,然而每年还向朝廷索要高额军费和粮草。
这段时日,边关商道被严密封锁,朝廷暗探接连失踪,圣上早就怀疑肃王有异心,现在终于是容不下。
安今望着桌上那道明黄色的布帛,不自觉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,“那你会不会有危险?”
楚既白吻了吻妻子的额头,“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那你要去多久?”
“若顺利,大约两月有余。”
楚既白继续道:“我不在这段时日,芜妹最好不要带誉儿随便出门,汴京难免会有肃王的探子,我怕肃王会狗急跳墙。”
安今忍不住担忧,他们在汴京都会有危险的话,那他深入边关岂不是更是凶险万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