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细细回忆原剧情,好像确实有那么回事的,楚既白不知为何离府多日,病危的崔夫人也是在这时候做主将续弦迎进府的。
安今胸口发闷,知道他后面会平安归来,没了担忧,只剩下不舍了。
可事关朝中大事,她也不能说些什么,只是埋在男人胸前,闷声道:“那我和誉儿在府里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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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楚既白临行前夜,月光如水,洒在窗前,室内一片静谧。
两人正耳鬓厮磨间,忽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金锁声。
还是从床底下传来的。
两人之间的柔情蜜意瞬间消散,接着床边处就露出来一个圆溜溜的小脑袋,他半个胳膊扒在床沿,露出一双透黑的大眼睛。
楚既白额角微抽。
安今慌乱了一瞬,将自己的衣服拢好,“誉儿,你不睡觉,怎么跑这来了?”
誉儿的眼睛弯成两汪月牙,“誉儿在躲猫猫啊。”
他原本是半跪着的,然后慢慢坐起,似乎也想爬到床上。
“誉儿要给爹爹娘亲一个惊喜。”
见儿子从在床底爬出来,身上脏兮兮的又想往床上爬,楚既白拎着他的后颈,直接将人拎起来。
誉儿身子悬空,双腿扑腾着,手里还抱着金罐。
楚既白原本想弹他脑袋瓜的手,也只是在他脑袋揉了一下。
“什么惊喜?”
你最好真的是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