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安今和誉儿用晚膳,楚既白还是在书房忙碌着。

等喂完誉儿,安今就把孩子交给了嬷嬷,让她去哄誉儿睡觉。

而安今拎着食盒去躺书房,她轻轻推开门进去。

男人似乎在看着什么信件,眉头紧锁着,摇曳的烛火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黄,又转瞬隐入阴影,手边还有个明黄色的布帛。

见她来了,男人都没发现,她开口道:“既白哥哥,你最近是不是很忙?”

“芜妹。”楚既白放下信件,揉了揉眉心,“还好,怎么了?”

“既然还好,怎么饭都不吃了?”

安今便将食盒放在桌上,“我要看着你吃。”

知道妻子关心他,楚既白也没再想着政事,轻轻笑了笑,“芜妹不如干脆喂我?”

“誉儿撒娇要喂,怎么你也要喂?”安今明眸稍弯,拿着汤勺送到他嘴边。

见妻子将他和还不到四岁的儿子比,楚既白失笑,到底没舍到妻子为他劳累。

简单用完膳,他问道:“誉儿最近还乖吗?”

说起这个,安今不禁给他告状,“一点也不乖,我给他念书,他趴在我胳膊睡觉。”

楚既白静静听着,又想到了之前芜妹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样子,眉眼愈发柔和。

安今忍不住担忧道:“誉儿日后真的不学无术怎么办?”

“芜妹给誉儿念得什么?”

“千字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