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良跪在门外冰冷的石阶上,眼泪忍不住地流,小手攥得死死的。
凭什么明明是他和卫子辰打架,他已经尽量不还手了,却要带着伤跪在台阶下。
忽然听到外面的动静,安今的眉头不由皱了皱。
她不是叫人带他回去了?
安今摸了摸儿子的脑袋,出门看是什么情况。
三夫人一见她,就开口道:“大嫂啊,听说良哥儿打了表少爷,这孩子是真不像话,我叫他给表少爷赔罪呢。”
本该回自己院里的楚良跪在地上,衣服上满是灰尘和脚印,满脸泪痕。
安今有些不忍。
再怎么样,楚良也是正经主子,周边丫鬟仆从人来人往,跪在这里多伤孩子自尊啊。
三夫人自然没义务对这个孩子有多好。
可安今看着他,不由想到了原剧情里没有母亲和祖母的誉儿。
那时候的誉儿要是不小心做错事了,是不是也是这般无助委屈,没有人为他做主,所以脾气才愈发暴躁,浑身长满尖刺。
想着这些,安今轻叹一声,“良哥儿先起来吧,伯母带你去跟你三姑姑说。”
安今对孩子一向宽容,她知道他是有些自己的小心思的,总是想着带誉儿去老夫人那里,想用誉儿讨老夫人欢心,换取自己在府中存活的资本。
一个生母早逝的七岁孩子,在不伤害他人的情况下为自己谋算这也没什么。
不过这也是楚良和辰儿之间的矛盾,她也不太好越过香玉,去说什么大度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