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良泪眼朦胧望着伯母,不知为何眼泪流得更厉害了。

安今牵着楚良的手,将人带到香玉那里。

香玉也给儿子脱光了检查,除了屁股有些红红的,

也没受伤。

她们也从在场的丫鬟嘴里知道怎么回事,也是她儿子先去揪人领子的,虽然楚良推了人,但后面辰儿对人家拳打脚踢,他也都没还手。

“三姑姑,对不起,我不该推子辰表弟。”

香玉自然不会计较什么,况且男孩子们在一起免不了打架,只要不受伤就好。

她摆摆手,“没事,我们子辰还有错。”

毕竟现在侯府还没分家呢,楚良是二房的长子,虽说出生不好,但人也确实算得上是两个孩子的哥哥。

卫子辰一见到他就撇嘴,“讨厌鬼。”

香玉轻轻拍了一下自己儿子的头,“怎么说话呢?”

安今见楚良局促地站在那里,温声开口道:“既然你三姑姑都说没事了,你就先回去吧,叫嬷嬷把身上的脏衣服换了,以后你要是想找誉儿玩的话,就直接来这里就好了。”

“要是誉儿不想的话,也不要随便带他去什么地方。”

安今不是不想叫誉儿接近老夫人,而是老夫人总是和誉儿说些乱七八糟的话。

那次誉儿哭着从松寿斋跑回来,抱着她问,祖母和爹爹是不是都不想要他。

安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只能心疼地抱着他哄,说他爹爹和祖母最爱的就是他,怎么可能不要他,可是不管怎么哄都哄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