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子皮糙肉厚,在一起打闹倒也没什么,要是伤到誉儿她可饶不了这两个小子。
誉儿不好意思地将脸埋在母亲怀里,“娘亲,姑姑,誉儿没事,这是罐子咯到的。”
香玉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。
毕竟是两个孩子间的小打小闹,也没发生啥大事,几个孩子都没受伤,香玉也没当回事。
见自己儿子身上脏兮兮的,香玉直接带人回琅华水榭收拾。
安今牵着誉儿也准备离开,转眼看到孤零零站在那里,有些狼狈的楚良。
她不由对他身后的老嬷嬷吩咐道:“你先带良哥儿回去换件衣服,再看看身上有没有伤。”
楚良微怔,望着大伯母牵着三弟弟离去的身影,眼里不由氤氲了一层雾气。
而那边三夫人听到消息也赶来了,作为嫡母,三夫人对这个庶长子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。
她阴阳怪气道:“你可真是好大的能耐。”
一个爬床丫鬟生出来的庶长子,以为养在了老夫人膝下就多了几分体面儿,连郡公府的小王孙也敢惹了。
三夫人原因也没有问,直接压着楚良跪在琅华水榭道歉。
安今在屋里给誉儿换着新衣服,虽然听丫鬟们说誉儿没有加入打斗,但亲眼见他身上白白嫩嫩的,没有丝毫伤痕,不由也松了口气。
她轻声问誉儿当时发生了什么事。
誉儿光溜溜地翻了翻身子,小手扣着母亲衣袖的花纹,说话也颠三倒四的,一会说自己的小绿赢了表哥的常胜将军,一会又说自己不想跟大哥哥去看曾祖母。
安今一边听着,一边给他套上衣服。
“大伯母,三姑姑,是我错了,我不该推表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