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……”
所有的呜咽被男人堵在唇齿间,少女眼角的泪成串的滚落。
男人只能停下来哄道:“芜妹,别怕等会就好。”
他二十年来清心寡欲,情窦初开时,两人在院里多说会话都会被母亲带着人赶走。
之后更是分开了一年之久,如今表妹就在他怀里,又是新婚燕尔,难免兴奋了些。
昨夜怜芜妹体弱又是初次,即便未尽兴也不敢放肆,而如今见芜妹慢慢适应,便也……
他温柔吻在少女耳鬓旁,“芜妹别气,实在是芜妹和梦里的太像,叫我一时情难自抑。”
安今眼神迷离,一下子被转移了注意,“梦?什么梦?”
男人唇角微扬,贴在她耳边,“梦里的芜妹很热情,贴在我身上乱蹭,赶都不赶走……”
安今听得面红耳赤,她早就知道这个表哥没有表面上那么端方正经,可也没想到他竟……竟会做他与自己的春梦。
翌日,安今醒来,得知男人上朝去了,心里暗自松了口气。
可晚上依旧躲不过去了。
安今心里叫苦不迭。
崔夫人也是过来人,见侄女白日总是困倦的,哪能不明白,一边委婉地劝着儿子要节制,一边又忍不住期待乖孙的到来。
新婚第三日本该是安今回门的日子,不过庐州路远,安今对林家的感情也不深,侯府也只是送了些礼回庐州。
十日后安今就收到了来自庐州的信,林德先是表示对她不能回门表示理解,然后在信里各种暗示想调动到汴京了,如此也好为她撑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