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部每三年一次考核就在下半年了,难怪他心急了。
等晚间,楚既白回来的时候,安今就把信给他看了。
楚既白沉吟片刻道:“芜妹想叫岳父来汴京吗?”
若林德真是个称职的父亲,楚既白自然愿意帮岳父走动,可偏偏他害得他芜妹幼年饱经磨难。
当年母亲知道崔小姨自杀后,恨不得叫父亲直接撸了林德的官,但是怕影响年幼的表妹,最后也只是按着他不许他升迁。
安今直截了当,“我才不想他来。”
随后她对上男人的眸子,认真道:“既白哥哥,若是父亲要求你帮他升迁,你可千万不要答应他。”
楚既白神情微凝,“怎么了?在林府那段时间他怠慢你了?”
安今摇头,将怀疑林德贪污的事说了,以及他经常打着侯府的名头招摇收礼,楚既白现在都察院任职,掌监察事,安今也怕这个父亲做出什么荒唐事,被人抓住把柄,牵连侯府。
见芜妹对那个父亲没有丝毫眷恋,楚既白反而觉得好办了,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在下半年的官员调动,楚既白走动了一下,把林德调到了其他位置上,官只升了半品,手里的实权却没了的,不仅油水捞不到,日后想闹出什么事也掀不起风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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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的日子安今过得极为舒心惬意,上午安今在锦绣阁陪着崔夫人一同用膳,跟着她一起学如何掌管中馈,筹办宴会。
下午安今就跑到楚既白的书房里,要么看看闲书,要么就继续画画。
楚既白有时需要在家看些卷宗材料什么的,安今本不想来他的书房打扰他,可他执意把她画画的工具搬过来。
就这样,本是他的书房,现在也有了她的一席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