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既白顺势放下银筷,“那孙儿改日再来向祖母尽孝。”
他知道自己忤逆祖母不对,但芜妹身子本就弱,昨夜也闹了半宿,今个又早起来各院请安,一路走来滴水未沾,哪能又饿着肚子侍奉祖母。
楚既白幼时也是见过母亲受了不少委屈的,不过那时他还年幼还没什么话语权,也对抗不了所谓的“规矩”,可如今他羽翼已丰,也不愿妻子再受和母亲同样的苦了。
况且侯府养着那么多丫鬟仆从,哪里用得着夫人们亲自侍奉。
安今被楚既白拉着走,但还是向老夫人行了一礼,“祖母,孙媳改日再来向您请安。”
聂老夫人冷哼,“日后少来我院里,省得既白又以为我磋磨了你。”
能不来自然最好,安今心里窃喜。
请完安后,安今已是又累又困还饿,也没心思逛园子了。
楚既白之前住得是前院的墨和轩,也没有莺莺燕燕的后院,安今在庐州那段时间,崔夫人又打通了后面的琅华水榭,都是按着安今的喜好布置的,今后也就是两人日后的起居室。
两人一回去,下人们就开始摆膳了。
回到了自己的地方,安今精神松懈下来,困意就上来了,就等饭的功夫,头就忍不住一点一点的。
楚既白原本还在看送上来的膳食是否合芜妹口味,一扭头就见她困得头都快磕到桌子上了,不由觉得又好笑又心疼。
就这祖母还想要她侍奉用膳呢,幸亏他把人带回来了,要是表妹不小心把碗砸了,祖母指不定多生气呢。
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,想叫她精神些,低声哄道:“吃完饭再睡。”
安今睁开沉重地眼皮,点头,“好。”
见芜妹几次三番将筷子伸到盘子下面,楚既白忍无可忍,直接将人抱起,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,亲自来喂她。